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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招者召也,以手曰召;魂者身之精也,宋玉怜哀屈原忠而斥弃,愁懑山泽。魂魄散佚,厥命将落,故作招魂,欲以复其精神,延其年寿。
《楚辞﹒招魂序》宋玉
人暧濯我足,剪纸招我魂。
《彭衙行》杜甫
爱迪生以他科学家的身份肯定灵魂的存在。柯南道尔以他文学家的身份肯定灵魂的存在。而神学家,他们对灵魂存在的肯定是毋庸置疑的。
米罗咖啡,见面,聊天。他说,他对他女人说:你是个没有灵魂的人。
我很震惊,如果有人这般对我说了,在我,是种侮辱。因为,如今对个的三岁小孩说这话,小孩都会觉得委屈——在他并不懂得什么是灵魂的时候。
再普遍了,在文学和哲学上,灵魂,人类的灵魂,代表着人类性格中美好的一面,这种存在已久的形容是很容易理解的抽象名词。
我说,那她什么反应,注意,我说的是反应而不是问,她说什么。因为省得那女人是个纯良到愚钝的女子。总还觉得,女人该对男人娇憨着说,才不是呢——是下意识的反驳。
可是答案还是出乎意料,他说,她没有反应。
我有点讶异,没有反应。真是让人崩溃的回答。
自己心底,千回百转了许多。深深长叹,只要是活物,都是有灵魂的,草木都有情,何况人呢。生活着,居然对自己的灵魂无知无觉,智力正常的人类都想自杀了吧。也可以这么来说,没有任何辨思并无知无觉到安然自己没有灵魂的人,是具没有思维能力活动能力和感受能力的肉体。是不是可以说是行尸走肉的植物人呢。
所谓“夏虫不可以语冰。”对一个在思想观念上,从来没有“冰”的存在的“夏虫”,如何向他解释说“冰”的现象?他怎会明白流动的、柔软的水,会变成坚硬的、固态的冰?同理可证,没有任何辨思而默认并安然自己没有灵魂的人,绝对是行尸走肉的植物人。不对,这样说可是污蔑了植物人的人格呢!
可是我一直想知道,不知道本质的幸福,是种幸福还是悲哀。可是,这不自知的悲哀,却足够念及鲁迅先生的话,怒其不争,哀其不幸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快乐的小猪还是痛苦的苏格拉底,百般思量,心存傲洁,总归舍得心碎也不肯被人看成一只猪,人前人后只是场喜剧。有灵魂的人,是不肯这般求全让世人看得太低的。
可是,冷暖自知,我这般选择,是太累了。我是不是开始羡慕没有感知的纯朴得低智商的人。是,我真的是,因为,没有感知,就不会痛不会难过。我这般敏感,也只是伤苦了自己。
生死契阔,谁都做不了谁的主人。是命,由不得你要,抑或不肯。
爱迪生曾设想人的脑部有数以百万计的“小人”组在活动,这些“小人” 组的活动产生人的思想,思想被称为人的灵魂。
灵魂,也就是你的脑电波,X光的照射,核磁共振的扫描,超音波的检查,都无法在人的身体中找到灵魂,没有重量,不可勘测。它怎么存在,存在在什么地方,谁也不知道。多么不可言状的存在呢。这力量,我们活着它在我们体内活动,当我们肉体死去,它就以游离的状态存在。是这般吗?如果是,请不要禁锢我今生的记忆,让我来生,可以寻梦。
阙,2年的朋友,2006年的1月18日,认识他。那天是我阴历的生日。我们一算,到2008-1-31日,是识得2年又7天。在我2008年的阳历生日,我航班取消,他回到重庆。见面。
2年多了,在一起的时间,加起来还没有7天呢。于是我们的关系不可定义又无法归属。
我问,你有没有灵魂。他说,我没有,我觉得我死后没有灵魂,但是你有。是幽魂,是精魂。我笑,我说,不会那么凄惨吧。他背得05年我写的句子。“有一天,消了我们怨,我们是否可以,清风一吹过,唱一首好的歌。”我总是带着怨气的,他说,认识我的时候,就是个小怨妇。他说,其实你还是颓废的样子好看,有种颓废的性感。他说,你到了30岁,一定很多人喜欢你,因为你会越来越像你自己。
爱过的人问我,还想他吗?还想跟他做爱吗?男人和女人不同,女人和女人还是不同。我曾经很想跟他巫山云雨,那时候,我爱他,鲜活浓郁的爱他。
一切是回不到伊始的。什么都回不去了。对于欲念,我心如止水。
时光荏苒,岁次癸巳。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
